与其他区不同,第九区居民分化程度较低,连抑制剂都是浓度最高的那种,一针下去,立竿见影。
秦钺动了动脖子,先是换了套新的床单被罩,又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,一并塞进洗衣机中,准备明天再洗。
做完这些,他忍不住拿起手机,给刚刚还在通话的人发了条短讯。
【睡了吗?】
“叮——”
是运营商的回执消息。
【发送异常提醒。】
秦钺扫了眼,扯扯嘴角,换去邮箱。
【第九区:怎么又把我拉黑了啊。】
金灿没回。
秦钺这次易感期确实比往常要难熬许多,一连打了几针抑制剂,终于在第二天下午安稳度过。
邮箱里安安静静的,发出去十几封邮件,金灿一条都没回。
他找出许久不用的隔离贴,往后颈贴了一张,驱车去了西边仓库,一进门便朝五百伸出手,“手机呢,借我用下。”
五百恭恭敬敬递上手机,关心一句:“老大,易感期这么快就结束了?”
“嗯。”秦钺低着头按出一串号码,朝办公室走去。
电话响起时,小孙正在汇报工作,金灿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拿起手机看了眼。
是个陌生号码,他没多想,点下接通。
“喂,你好。”
“怎么不回我消息?”秦钺打开电脑,登录邮箱,继续追问:“还有,不是说不把我拉黑吗?”
金灿看了小孙一眼,捂住话筒,低声说:“你先出去吧,我处理点私事,待会儿喊你。”
“是。”
秦钺赶紧问:“谁在你身边?”
“你管我?”
“我不管你我管谁?你都喊我老公了,这不是明确关系的意思吗?”
金灿一想起昨晚的事就来气,怒气冲冲朝着话筒哼了一声,“只是帮你度过易感期而已,你不要想太多。”
秦钺自顾自琢磨起来:“你喊我老公,我是不是得喊你一声老婆?”
金灿:“……我是男性。”
秦钺:“没关系,男的我也能接受。”
金灿:“?”
秦钺笑了两声,“怎么又生气,我哪里惹你了?”
金灿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,“明明可以使用抑制剂,但你却以易感期难熬为由,骗取我的同情心,看我出丑,我不该生气吗?”
秦钺振振有词:“这怎么能叫骗?这是互帮互助,我帮了你四次,你帮我一次又怎么了?”
金灿有一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。
“跟你这种无赖说不清楚。”他作势要挂电话,“不要打扰我工作。”
“等等。”秦钺喊住他,“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,借别人手机打电话很麻烦。”
金灿一声不吭,直接挂断。
秦钺耐心地等了五分钟,掏出自己的手机,简单编辑了一条短讯,发出。
【1。】
发送成功。
秦钺轻轻勾起嘴角,心情愉悦。
然后他点进群聊,艾特全体,发布了一则重大消息。
【q:各位,我准备进松莎工作站内部看看。】
海先队成员集体缄默,最后还是大勇这个反应最慢的人率先回了消息。
【闪电伯爵:老大,我听说工作站的门没法打开。】
【q:是,大家想想办法。】
【闪电伯爵:哈哈,总不能挖个地道进去吧?】
【q:这个想法不错啊,可以试试。】
大勇:“……”
秦钺:爽!
明天休息一下,后天更新嗷~
“情侣之间的一点小情趣”
为表不满,金灿故意下单了一箱抑制剂快递到第九区,单面上非常恶俗地备注了私密发货。
五百抱着箱子来找人时,秦钺正在看大勇挖坑。
“老大,那个……”他走到秦钺身边,支支吾吾:“你跟我过来一下呗。”
秦钺回头瞅他一眼,“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?忙着呢,走不开。”
海先队成员几乎都在现场,五百扫了一圈,尽量压低声音,“老大,有你的快递,说是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跟蚊子哼哼没什么区别,秦钺不悦地皱起眉毛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