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空中旋体七百二十度,祁安成功崴脚,一气之下,把冲过来的虎妖撕了个稀巴烂。
九离咬牙,拽住自己的裤腰。
“你的腿废了?”
把裤子往上拽,“就要毁了我的清白?”
脚踝可能是闪了一下,但这小家伙修为这么高,想恢复不过是分分钟的事。
就那个把妖怪撕成渣的架势,估摸着当场就好得差不多了。
却还要让他背着下山。
祁安松了手,就瞧人立刻把裤子提上去。
嘟囔道:“小气鬼,你有的我都有,还怕看啊,该不会是自卑吧。”
那是挺可怜的。
充满同情的扫了眼三角地带,摇头叹息的往前走。
九离:“?”
大概领略到了对方的意思。
“既然你不怕看,那你脱了给我看看?”
并肩而行,故意说道:“这里没别人,更没有色狼,来,我给你丈量丈量。”
祁安立即护住自己的裤腰,“你敢动手,我打你啊!”
他可是最洁身自爱的好鲛。
身体只能给媳妇看。
这是鲛人族的仪式和钟情。
九离手指撩拨了下少年腰间佩戴的玉玦。
“宽以律己,严以待人?”
挑眉道:“你就不反思反思自己?”
祁安跟人保持距离,“吾日三省吾身:我很好,我没错,我都对!”
小模样傲娇极了。
九离:“”
这究竟是谁教出来的?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即将进入一个小村庄时,陡然听见‘呜呜咽咽’的抽噎声。
祁安耳朵动了动。
好奇的躲在一个草垛后,猫着腰,向外探头探脑。
九离好笑的看着这一幕。
下一秒就被祁安揪着衣领,也拽到了草垛后。
“嘘———”
捂住了男人的嘴,“谁家听墙角像你这样大摇大摆的站在那里?”
九离也压低声音,“我没想听。”
再说了。
他们是修士,对方就是普通凡人,有什么可好奇的?
祁安不管。
他要听,九离就不准打搅。
是一男一女,坐在田坎上相拥而泣。
“呜呜呜呜呜,刘郎,怎么办?我不想献祭给河神”
少女花一般的年纪,此时哭的好不可怜。
刘郎眼中也是破灭的光。
“这是河神选中的,我们都没有办法反抗,为了乡亲父老,为了能风调雨顺”
哽咽道:“花儿别怕,我陪你。”
小情侣俩都很怕。
哭着互诉衷肠。
“河神?”
祁安闪身到两人身后,“大兄弟,神明是庇佑一方,绝不可能献祭活人的,你们肯定被骗了。”
九离看看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的人。
又看看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。
无奈扶额,“听都不听全吗?”
别人都是听一半就离开,这小家伙可好,听一半,还要上去八卦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少女尖叫着躲进爱人的怀里,“你,你是谁!”
刘郎也保住少女,“就算神明不慈,可他就是庇佑了我们村庄世世代代!”
这是传统!
对于村庄来讲,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。
祁安摇头叹息:“你出去看看吧,外面根本没有雨。”
两人:“”
少女倒是很快回神,“公子,您别这样说,被神明听见会怪罪你的。”
面对好看的少年,少女害怕的情绪倒是被抛到了脑后。
又叹息道:“我们这里世世代代都会献祭一对未婚夫妻,而且也不全然是坏事,神明会将我们留在身边伺候,我只是有些舍不得爹娘罢了。”
刘郎也点头。
九离看都不看一眼,“走了,再不走天黑了。”
祁安拽着人不肯走。
“既然你们不想离开亲人,那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!”
说的信心十足。<

